少时吞花醉酒,老有卧月担风。尽享风华,行乐世间,惟此不可过时。

[降御,御降] 抛却星空

高中时代,最后一场位于甲子园的比赛在夏季落幕。

棒球少年们拼搏一整个夏季的结果不是最好,也绝称不上坏。青道校刊出了专题报道,蓝白色的棒球队服与齐刷刷的一列笔挺少年,这盛夏的照片被放在校园网站主页的头版。吉川春乃的剪报册也跟着厚了一大截,她在这件事情上一如既往地认真,第二次从甲子园回来,这项工作也得心应手了不少——起码胶水黏上睫毛的次数少了很多。即便是留在东京的队员们,后来晨跑时也能听见老大爷——戴着羊毛呢的八角帽,套一件和季节不符的夹克,把手交叉在背后抓着报纸冲他们颤颤巍巍地喊:“呦!这不是青道吗?今年表现不错啊!”“我儿子有去给你们应援哦!”……总归是值得被街坊们津津乐道至秋风起。

御幸...

[御降,降御]夏日风物诗

[1] 热潮


“好热……”


阴晴无定的时节,远行而来的滚滚旅雷在云层间进进出出,滚烫的空气,亦是不可知的天空的信使,浓厚着在树荫车轨间流动。会有人在这样的天候下衷心欢畅,也自然有人厌恶这等候瞭望的云、与凝滞不前的风。

降谷晓用早已汗湿的底衣擦了下额角,在殷蓝的布料上又留下浓墨重彩的印迹,他显然是属于后者,于是又念叨了一句今天不知第几次的:“好热……”

对于东京人来说的入夏伊始,降谷已经开始烦躁地想:这个夏天可真漫长。但好在并不算索然无味。

他抬头望向长势迅速的日光,自由自在地伸展在球场。北海道少年棒球留学的第一个夏季悄然来临,而在阳光将他的精...

[乔西]若你终得跨越长河

1.

西撒·齐贝林这天做了噩梦,惊醒时铝制小闹钟正在床头跳着细碎的舞步,铃声悠扬地飞进、并敲打着他的脑壳。西撒倏然一阵头痛,眼前也是冒着金花流光溢彩,想必是此前战斗里落下的颅脑损伤尚未完全康复。还没来得及等他做出反应,就有一只手掠过他,把打破寂静的恼人声音按下去。

在这短暂的吵闹之后,气氛又归于暧昧。顺着从窗帘缝隙攀爬进来的日光,可以看见那只手的主人从被子里露出了赤裸的上半身,头毛张牙舞爪,再往下,戛然而止的左臂有些扎眼,若把目光移近一点,能看见胸膛结实精壮,落了一层晨曦。

乔瑟夫·乔斯达让闹钟闭嘴后,有些睡眼惺忪地冲他笑:“做噩梦了,小西撒?”

西撒这才有...

[安定]山水有相逢

不太长 分成三张图↓

(一点闲言)在花丸开播前就想发的 没想到花丸开播后有这么大的动静 首页梦回2015(……)看见被大家爱着的安定特别开心!

更没想到花丸居然有总司出场了 让我想起写这篇的日子 总司真好 向全世界安利他


一封家书

致亲爱的:


亲爱的布加拉提,我今天才终于回到罗马。想来日子已到,便立即动笔,开始给你写这封信。


我与福葛在那不勒斯平定了一桩“热情”内部干部窝藏毒品的风波后——没想到我严厉打击了这么多年,竟然还有人敢我手下玩那些脏东西,怫忿之余我倒是有些惊诧。好了好了,我擅自对你允诺,信中不谈工作上的闲事,那就跳过这个话题吧。我们在坎帕尼亚大区逗留了几日,当地的地区负责人当真是贯彻了组织的名号:“热情”,我可真是招架不住那气势,硬是被带着去海湾绕了绕。不过阿马尔菲海岸的景色出奇的漂亮,青云白瓦,炽烈真诚,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

我想若是你来到那里,一定会露出笑颜。那时我就可...

圣尼古拉会梦见北极羊吗


尝试写点松糖!近期松沼沉溺!

大家圣诞快乐,新年快乐❤


1.

如果问起松野家最喜欢的节日,长相一样的六兄弟们的答案会大相径庭,每个人的答案都难以揣测,最容易确定的大概只有属于松野空松的节日永远会是松野家吃烧烤的日子。

不过在松野十四松二十余年的人生里,一直以来,这个问题都有着确定的回答:

“我啊,最喜欢圣诞节了!”

为什么?

“圣诞老人每年都会来!给我的礼物,我最喜欢了!”

松野十四松挥着长长的衣袖,露出小太阳一般的笑容。


松野十四松对于圣诞老人的渴望是长期以来五子都不能理解的,实际上,松野十四松的大部分事情其他几人都不太能理解,包括日后喜欢松野一松喜...

一个雪夜

·无关历史梗 无关三次元 无关任何国家组织联盟 重要的事说三遍

BGM:The Right Path — Thomas Greenberg

 

一个雪夜既普通又是不普通的,那个雪夜即是如此。与那些纷纭过往里被大雪吹刮得回忆不清的夜晚,既相似却也大相径庭。

而在那个雪夜,诺威第一次、也是永远的,踏出了他在一个世纪以前怀着惴惴下掩藏着安心的心绪、与埃里克一起踏入过的大门。

门里的房间还燃着温暖的火光,铺着枣红色毛绒地毯的房间此时此刻也依然呈现出安静肃穆的姿态,它保持了百年来的静谧。在北欧一时最具影响力,曾能在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围住的一隅...

世上的盐,世上的光


夜在屋外柔声歌唱。碧绿发梢的荧光如同他不愿被采撷的灵魂,沉湎于席卷近耳畔的祈祷里,缠绵于上帝的赐福中。墙角的一簇藤草被风吹拂,发出声响,在这夜色阒然里都仿佛在冒渎神灵。

恩奇都跪在窗边,一片月光铺在他身下,为他的白袍打上银色侧影。他抬头看着苏美尔的天空,眼神中的虔诚无与伦比。

在巴比伦王国南部的神圣王殿里,在人类最古老的王听不见的地方,所发出祈求庇佑的话语——

积尘而落,掀尘而起。


“吉尔伽美什。”

神造人念出这个名字,在为他祈求庇佑的同时,露出了辉煌而又圣洁的笑颜。


——「世上的盐,世上的光」——...


城傍白骨(脑洞ver.)

长安少年无远图,一生惟羡执金吾。

秦琛对茶馆门口的陈小二探头,露出一个头顶艳阳般的笑容:

请问——

秦琛又一次对茶馆门口的陈小二露出头顶艳阳般的笑容:

请问岭南万花谷怎么去?

陈小二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手上抹桌子的动作丝毫不减麻利儿劲:

琛爷,您打听那儿干嘛?不像是您能待得住的地方呀!

哦?何来此言?那花谷的风评不好吗?

那倒不是……

陈小二眼球一转,眼白露出的比瞳仁多,小眼珠子瞄着东北向的狼牙旆旗:

只怕在这乱世,万花谷的宁静……也不多时了。

我想你是被锁住了。

苏霁勃然大怒,手中银针一气之下扎进了桌面,针尾尚因余力在空气中颤颤巍巍着。

秦琛你了解我多少?!你以何断...

Hero's Dream 英雄梦

对不起我只是混更的。去年的脑洞,当时随手记下了些段子。发出来断后路。估计也没人看啦我可以堂而皇之的弃坑啦……(暗戳戳)

都是片段,时间顺序估计也不对。真希望能把这篇大长篇完整地写出来,也算是对喜欢了这么久的双英有个交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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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本该是日光清明的一天,起码清晨是如此。不不,谁都不能当前自身仅有的信息来妄自揣测未来,就像一本书、一部电影或是一首乐曲的开场,别看它节奏缓慢,情节平稳到索然无味,它兴许正误导着你呢!人的目光总是狭隘到只剩下主观,其余的空缺则由主观无限放大来填补,愚钝地以较大的可能性拟为事实。而实际上,总有概率出现谬误,那便是对尚未发生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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